头一天又是战斗又是发烧,又是在山洞里狠肏了一夜才折腾完,这一觉可算是一人一狼睡得最香甜的一觉了。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杨泽风浑浑噩噩睁开眼睛,山洞外的稀碎阳光撒入洞中,怕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身旁的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焦炭。
不过只要一动,杨泽风就感觉浑身酸痛不已,尤其是下体火辣辣的感觉还留着,显然是昨天拓跋翰可把自己折腾惨了。
不过这个家伙….
杨泽风转过身去,直觉腰部一阵刺痛,却见自己的腰腹裹着纱布,这粗糙的手法一看便是拓跋翰的手笔。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和她并排躺在一起,咧着大嘴笑眯眯的看着杨泽风。
后者忍不住伸过手,轻轻捏了一下拓跋翰的鼻子。
“昨天可被你这色狗…给折腾死了!有你这样治发烧的?”
“老子还以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亏得老子还牺牲自己的子孙来救你!”
“去你妈的。”
杨泽风支起一丝不挂的身子,揉揉眼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而拓跋翰则突然将她转过来,狼爪子摸了摸杨泽风的额头,再浑身上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确定伤口没有开裂且杨泽风的气色比昨天可好多了,这才放下心来。
“你看什么?”
杨泽风这才惊觉自己没穿衣服,一脸嫌弃的抱住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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