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感觉时间好漫长,好漫长,简直过了一个世纪,救护车才到了医院。
又过了一个世纪,儿子才被推进急救室。
她望着儿子被推进急救室的背影,心里再次祈祷儿子平安无事。
她悲痛无力地坐在急救室外的凳子上,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连护士是怎么帮她包扎伤口,她都不知道。
她的整颗心全系在儿子的身上,儿子是她的肉,是她的命,是她的生命的全部。
她不能失去儿子,如果儿子不在了,她也会跟随儿子一起到天堂。
她无暇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脏乱的衣服,任由经过的病人投来奇怪的目光。
她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任何人,包括丈夫,她只在乎儿子。
苏妍痴痴地看着急救室的大门,既担心又希望急救室的大门打开。
她多么希望开门的医生或护士能带给她好消息,带给她希望。
可大门迟迟没开,时间越久,担心就越厉害,心就越冷。
不知过了多久,丈夫才出现在医院。
苏妍没有和丈夫说一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丈夫。
她恨透了眼前的男人,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同时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她很痛丈夫不关心这个家,不关心儿子和她,恨透丈夫只关心他的情人。
苏妍低头散发坐着,任凭泪水哗哗的往下流,打湿了衣襟,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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