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着,雷欧·阿帕基抬起头,他的表情没有分毫歉意,反而有些邪意地笑起来,问你,“爽吗?”
爽得要爆炸了。
你一边身体挣扎着,一边凌乱地点头。
神志都快要在他的舌尖之下爆炸了……
这种日常一直正常地维续着。
你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脆弱的梦境,减少与外人的往来。
尽力让自己的生活只接触工作与男友,这样,睡前满足过后,便可以毫无负担地得到一夜无梦的好觉。
结果,你还是做梦了。
梦到雷欧·阿帕基的直属上司,布鲁诺·布加拉提。
那天,雷欧·阿帕基突然说要把你介绍给他的朋友们,你就心生不妙。为了不要再做梦,你甚至没有抬头与他们对视,装作自己很害羞。
他们属同一小队,雷欧·阿帕基是队员之一,当初他提前出狱,就是布鲁诺·布加拉提拜托关系,把他捞了出来,强制性地卖一个人情,要他加入组织。
听到这似是好意实则强迫的行径,你就一点不想认识他口中的那些“朋友”。
还是在梦里见到了。
你以为又是一个变态,结果不是。
看不清脸的人缓慢地脱下你的衣服,与你接吻。
起先非常的浪漫,亲吻完嘴唇,接着亲吻脖颈、亲吻胸部,他似乎没有特别钟意的部位,因此都是浅尝辄止,直到他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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