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玩多过分。”
他们几人聊着,聊着聊着,米斯达与布加拉提都盯起你。
“你回来了!”米斯达捶手下结论。
他们到底是怎么在你什么都没表现的情况下认出你的啊?
几人说说笑笑,你去洗漱,潘纳科达也来洗漱,刷着牙,他盯你一阵,嘴里含泡泡,咕噜咕噜。
“你肥来了啊?”
“……”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认出你的!
洗漱完去吃早饭,阿帕基已经做好早餐,你一看桌上,居然是中餐。
“回来了就好。”阿帕基对你点头,“吃吧。”
简直匪夷所思,如果这不是另一个平行世界,就是这里的人已经被另一个自己调教过了。
可是意大利人能做出中餐吗?你好久没吃过,即使不正宗,自己的嘴巴可能也吃不出来。
“……”
几口豆腐脑下肚,你的味蕾还没说什么,眼睛却流了泪。
明明没有人说什么,饭也没吃几口,你就在餐桌上哭得稀里哗啦。
自己竟然产生想家的念头,可你分明没有家。
你讨厌那个在中国的家,讨厌没有给予你关爱的那两个人,讨厌离婚后不知所踪的爸爸,讨厌带你走却不给你爱的妈妈,讨厌假惺惺装面子的新爸爸,也讨厌那个抢夺你东西的同母异父的弟弟。
你就是从来没得到过。
从来没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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