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燕霜微微侧头,一缕发丝滑落耳畔,柔顺如丝,却被她冷漠地拂开。
那手势优雅如舞,却迅疾如风,指尖划过空气,带起一抹凌厉,仿佛连这细微动作都在宣示她不容侵犯的界限。
她单手撑颐,指甲轻叩宝座扶手,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却震慑人心:“传令葵水卫和沧渊军,加强搜查力度,哪怕是狗窝也要给我钻进去搜查,若有半点疏漏,我要他们的头颅来祭旗!”
她顿了顿,凤目微眯,语气更冷,“告诉他们,但凡能找到黑袍的踪影,不需要他们捉拿,只需上报,赏沧渊水五瓶,封百夫长!”
言罢,葵燕霜起身一跃,整个人如一道蓝色闪电,裙摆猎猎作响,划破殿内沉寂,瞬息间滑向天边,消失于大殿尽头,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无极沧渊城那巍峨的山巅,城主室之内,幽香袅袅,纱幔轻垂,红木雕花案几上摆着鎏金香炉,炉中青烟袅娜升起,与窗外透入的薄雾交织,一片奢华静谧。
葵燕霜飞至自己屋前,足尖轻点地面,落地无声。
大门自动打开,缓步踏入这专属于她的私密领域,门扉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她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一身蓝色旗袍紧裹着她那具熟透了的极致肉体,布料贴合肌肤,勾勒出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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