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不起眼的小茶馆外,竹林茂密。细密的雨珠将竹叶上的积灰冲刷殆尽,显出冷冽逼人的翠绿。
顺着竹身滑落的雨水,无声无息地汇集,向着低洼处的暗沟汹涌流去。
辜临渊隐在二楼靠窗的暗处,手里那根古巴雪茄的浓烈烟气,与茶几上新泡碧螺春的清雅幽香,在半空中诡异地绞缠缠斗。他隔着烟雾,静静旁观着这场冲刷。
「辜老板来得挺早啊。」男人粗粝的嗓门撕开了片刻的宁静。一个压着鸭舌帽、戴着宽大墨镜的黑衣男人拉开椅子,看似随意地坐下,但背脊却如同一张崩紧的弓。
「我刚来。怎么样,有什么收获?」辜临渊将倒满热茶的茶杯推给他,并递上一根雪茄。
「硕果累累!」男人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嘴角难掩笑意。
「这儿又没什么人,还戴帽子墨镜,不难受?」「嘿嘿,职业习惯。」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辜临渊解释,「二楼我包下了,不会有别人。」男人名叫吴烈英,约莫四十多岁,是一名职业政治掮客。他向来小心谨慎,起身四处走动观察,确认没问题后,他才回座位,安心地摘掉墨镜和帽子,露出猎鹰般尖锐的眼眸。
戴墨镜大概是为了遮蔽他那锐气逼人的眼睛。辜临渊一直觉得,他应该改名叫吴猎鹰,反正都假名。
吴烈英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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