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临渊不愿深究。原本就是破镜难重圆,这对权贵阶级的父子也不过是在碎掉的镜子上再踩上两脚,碾得更碎。
辜临渊俯下身,捏着唐矜依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双手托住。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还是想脱离那个姓赵的,是吗?”
唐矜依神情悲伤,点点头。
“好,我可以帮你脱离苦海,但是,在那之前,你得继续做他们的母狗。而且是更加乖巧,更加温顺的母狗,我不会和你离婚,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工具、我的跳板,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首先,我要你更加卖力地伺候好他们,帮我谋取更多的利益。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给你自由。”
唐矜依注视着辜临渊,眼前的男人说的话十分冷血,他的表情却不自觉地变得异常扭曲,令她陌生又害怕,但他的承诺又显得分量十足,她只能点头答应。
辜临渊绕到唐矜依身后,蹲下来抱住她,在她耳边说。
“这两个姓赵的玩了太多的女人,普通的做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所以他们要玩更刺激的……你的反抗只会令他们更兴奋,那么,要想脱离苦海,你就得顺从,等他们觉得在你身上得不到刺激和新鲜感了,自然会放过你,转而寻找下一个猎物。都已经这样了,我们更不能空手而归,要在他们身上捞尽好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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