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白丝袜本就轻薄,裆部被唐矜依的淫水浸了又浸,赵锐钢略微一咬便轻松撕了个大洞。
“呜……呃啊……呜呜嗯~ ”
赵锐钢粗糙的大舌头紧贴着湿漉漉的阴唇,上下翻飞。唐矜依浑身发颤,双手捂脸,一双白丝长腿时儿松、时儿紧地夹着赵锐钢的脑袋。
覃达天今天大早上抠了她的穴,可也就高潮了一次,第二次抠到一半,覃达天就故意戛然而止,让她下面空落落的。
覃达天这么做,就是要她保持一个欲求不满的状态,好让赵锐钢享受到最骚浪的她。
另外,舌头比手指更有温度,对阴部的刺激也就更大,所以,赵锐钢还没舔几下,唐矜依就被他舌头的温度“烫”得高潮了。
尽管唐矜依想极力掩饰那么快就高潮的事实,但赵锐钢的头被她的大腿夹得特别紧,赵锐钢自然心知肚明。
他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他熟练地翻开阴唇,找到小豆豆,对其加大攻势。
“啊啊啊……啊不要……不行了……呜呜啊啊啊啊……”
赵锐钢的舔技是在无数女人身上千锤百炼出来的,知道怎么最大程度地撩拨女人的性欲。
他不停变换着快慢和轻重节奏,唐矜依完全招架不住,弓着身子,痉挛连连。
唐矜依爽得头晕目眩,快昏过去了,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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