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璃身子微颤,却仍倔强地抬着头,咬唇不语。
你既非魔族正裔,又无册封名份,却敢插手魔子之劫,将本座的命令视作无物……
他的手指落在她颊侧,语气冷得让人窒息:
——你如今,可知罪?
尾璃的双腕仍被镣铐牵制,眼前一片黑暗。
她咬着唇,忍着、忍着。
也罢,认一次错吧。男人不都这样?最爱女人乖、听话、知错。
偏生憋在心口的委屈压不住,狐性的骄与倔从血里滚了上来。
她猛地一偏头,甩开他的手,声音颤抖,咬牙切齿:
我去你的魔界储君!
我在哪儿不好,偏偏跑来你这鬼地方,跟你这混蛋在一起!
她气得失控,语气急促,像是压抑太久的情绪一口气爆开:
你要个听话的傀儡,那便去抓个死人回来吧!
她嘶声吼出最后一句:
你要真那么不满——便让你姑奶奶走!
语毕,她胸口剧烈起伏,连身后的七尾都高高竖起,随着怒意狂乱飞舞。
整座受罚台的气压骤降,空气如结了冰般,寂静得可怕。
下一瞬,尾璃的双颊猝然被一股巨力攫住,力道大至几乎让她骨缝作响。
大放厥词。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冰刃,每个字都蘸着杀意与压抑怒火。
你可知,方才那些话若由旁人说出……本座早已亲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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