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小亵裤,一寸寸沿着花缝滑揉抚弄。腿间的热意骤升,尾璃身子一颤,喘息未定,指间下意识攫紧秋千两侧的绳子。
他的唇齿未曾离开她胸前,声音低低滚出:
【你这样的尤物,若真拿来清修——那才叫暴殄天物。】
【还不如乖乖当本座的小妖物。】
尾璃咬着唇,声音媚软:【我才不要……】
她坐在秋千上,裙摆早被他撩至腰间,腿间花唇被他时轻时重地揉弄、挑拨,惹得她气息凌乱,不自觉将腿张得更开些。
晏无寂立于她身前,一手探弄她最敏感的幽处,另一手揉捏她圆润的酥胸。她将额头抵在他胸口,红唇轻轻呻吟。
她被摸得浑身无力,下身愈发湿润。忽然湖的另一侧又传来喧笑声,她羞得抖了抖,乳尖上的银环却又被他戏弄般扯了扯。
【嗯啊……】
那酥麻的暖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腿间顷刻一片温热。他一指从亵裤边缘探入,将那层布料往旁勾开,掌心复上,立刻被蜜液沾满。
晏无寂低笑一声,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插入那紧湿的花穴。
【这可是别人的婚宴,你湿成这样子,成何体统?】
尾璃呜咽一声,腰身前倾,让他的手指深入,触至最软处。她眉眼含春,舔了舔唇,身后的数尾已绕至前方,轻轻勾住魔君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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