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安迪抽出,长枪上略微沾了口水和黏液。
刘晓丽萎顿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一团团唾液从嘴巴里淌下,顺着衣领流进了那对高耸峰峦挤出的沟壑里。
咳了好久,她才扬起脸,恨声嗔道:“你变态!”
嘴上这样说着,可是眼睛却一再偷瞄着汁水淋漓的长枪,刘晓丽既有些害怕,又很想再次体验那种濒死的感觉。
刚才那种快要休克过去的窒息,虽然使她脑袋胀痛得就像针扎一样,可是内心却无比的兴奋,全身的毛孔就好像完全舒展开似的,异常灵敏地感受到一股股骚动越来越强烈地从下身涌起
刘晓丽惊慌失措地起身想要摆脱尴尬的困境,可是安迪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呼——”地一声吐出浊气,安迪扯掉自己身上的睡袍,俯身抓向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刘晓丽。
羞愧与灾难感使刘晓丽在他伸手抓向她的一瞬间突然聚集起力量,翻身在地毯来了一个横滚,躲过了安迪恶虎般的猛扑。
“不要,我给你含射,不要碰我,求你——”
刘晓丽平常哪有经历这样的场面?一个横滚后她便觉得天旋地转,方向全失。嘴里发出凄凉的祈求。
突然,她只觉得臀部一下震痛,等她睁开眼时发觉自己已经被安迪抓住了睡裤的裤腰。
刘晓丽顾不得疼痛,双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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