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令登登在我帮订的山庄避暑,我没有同行,被小子个女教师叨叨了好久,现在暑期将至,令登登又把去年我鸽她的事情拎了出来。
“桦哥你发誓。”
“发什么誓?”
“你发誓今年不会鸽。”
我不禁一笑,“我开车来接你们一起去行吧,多带几条丝袜。”
令登登没有表态,发来一个咒骂的表情,即便如此,我也知道令登登肯定会照我说的做,嘴角微微翘起,戳点手机又补上一句。
“厚白丝也要,没有自己出发前去多买点。”
“桦哥你事怎么这么多,见面了我干死你!!”令登登特意加上双感叹号,扬言要我好看。
我顺应脾气火爆的小子个音乐女教师发去一张举白旗的表情,当场投降。
懂老二着手开始准备月中的答辩,和同门好友约拍毕业照,处理校内杂务,下午去温泉馆的很多时候变成了我一个人。
和馆内玩琴弄器的妹妹们聊天,我发现好多都是研二在读,去年凭自身才艺进来打工。
“本专业的工作太拉胯,好多连社保都没有,压力太大了,先过渡一下。”陪我玩古筝的汉服女生跟我混熟之后悄悄吐槽。
“你同学也这样吗?”
汉服女生点点头,“跟我一起来面试的有三个,另外两个没什么才艺被刷了,现在在干直播。”
我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