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澡出来,令登登重新穿上裆部被我剪开条口子的黑丝裤袜,跪在大床中间含着我的鸡巴吞吐。
“嬷嬷怎么搬来跟你俩一起住了,她不是自己租了房吗?”我轻抚着令登登头顶问道。
令登登没有搭理我,螓首越埋越深,连做了好几次深喉过后,吐出肉茎,手握住棒身套弄,“说来话长,完事了我再给你细说。”
“行吧,转过去趴好,哥从后面弄你。”我捏了捏令登登白嫩的脸蛋,将先前的问题抛掷脑后。
比起了解容姝蕊为何搬家,我现在还是更在意马上就能吃到嘴的令登登一些。
“射的时候记得拔出来啊。”令登登叮嘱了一句,扭身背对我趴在床上,撅起她的黑丝小圆臋。
“知道,老规矩嘛。”我轻拍了令登登的屁股两巴掌,挺着粗长的肉茎,直接插入令登登早已淫水泛滥的嫩屄。
“嗯啊,你慢点。”
令登登仰首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微塌躲避。
我两手拽着令登登的黑丝翘臋把她的屁股拖回摆正,稍微停顿了几秒,我提起力度,不断的挺动腰胯,开始肏干令登登。
时隔将近两个月,令登登再度感受到和我第一次肏屄时被巨茎贯穿的撕裂感,刚做没一会儿,令登登就开始哀声喊停,连求饶的话都没办法说的利索。
“这才几下就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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