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档期的第二天,我联系了菱璐。
“桦哥,我带上衣服去哪里?”
“呃,我先开车来接你。”我挠了挠头,回复道。
带回家里跳?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在车开到菱璐住的老小区门口等候的几分钟里,我在手机上订了一间市中心两百平的庭院套房,客厅够大,足以让姑娘放开了跳。
和菱璐一起出现在小区门口的还有付媚瑶,两姑娘各背着一个布包,当听到是去酒店房间跳的时候,车内空气莫名的安静了几秒,坐在后排的付媚瑶从背包里翻出一顶黑色鸭舌帽。
我停好车,菱璐和付媚瑶慢了我一分多钟才从车上下来。
“你俩这是干嘛?不热吗?”
两女孩都带上了黑色口罩,付媚瑶头上还扣了她的那顶黑色鸭舌帽,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
菱璐转头挑眉,“瑶瑶说避嫌。”
穿过种着棵老梧桐的前院走进酒店大堂,菱璐全程好奇的四处张望,时不时伸手戳戳付媚瑶小声的问这问那,付媚瑶不怎么答得上来,问题都被带路的管家听去,作出了答复。
“想看我们跳什么,桦哥?”菱璐赤着脚从卧室走廊跑了出来。
“随便,你们想跳什么跳什么。”我偏头看向菱璐说道。
几分钟之后,菱璐和付媚瑶换上黑色练功服,笔直的大长腿裹上了白大袜,站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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