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心病还得看自个想通了才能走出来。
元旦的前一天,一大早娜扎妹就收拾了个小包拉上我旷课溜了,说带我去她家那边玩玩。
十点多下了飞机,早已候着的工作人员带着娜扎妹和我走专用通道去了机场另一边的停机坪,这里停着一架小型商务机,三架直升机。
“上来啊,杨,还杵那儿干嘛呢?”娜扎妹上了一架黑色直升机的驾驶座,探头叫我。
“扎妹,你开?”我坐副驾驶座上扣好安全带,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对啊,我开,耳机带上。”娜扎妹指指挂在椅背上的耳机,“杨,你放心,我两年前就拿到证了。”
娜扎妹平日里的用度并不大,除去那几样牌子我不认识的面膜和护肤品,基本没啥花销,吃饭大多时候也是和我一起在食堂吃,我一直只把娜扎妹当作是家里有点小钱的中产家庭小女生。
直到今天,娜扎妹开着直升机带我降落在这边市里一处别墅的花园草坪上。
“杨,一会儿见了我阿帕,别紧张啊。”进屋前,娜扎妹突然没来由的说了句。
“啥?”我不懂娜扎妹什么意思,还不知道一分钟后将面临的大恐怖。
中午的饭局是在别墅里的一张大圆桌进行,桌边坐了我、娜扎妹,和她的九个姐姐,还有坐在我正对面的娜扎妹阿帕。
娜扎妹父亲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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