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的爽不,小骚货。”我抬起寒寒的头侧着放在我的大腿上,扶着半软的阴茎往寒寒正喘着粗气的小嘴里塞,手伸到下面玩弄她的阴蒂。
“唔嗯——”寒寒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我大半根肉茎,慵懒的点点头。
待寒寒用她柔软的小舌清理完棒身上残留的精液,我下床去浴缸放好水,摆上两只高脚杯和红酒才回头把浑身酥软的寒寒抱了进来。
“干杯,宝贝。”我向寒寒晃晃高脚杯示意。
“为了我们的爱情干杯,啊呀呀,洒了……”寒寒学着我也晃了晃杯子,可能是第一次用,寒寒没能夹稳细长的杯脚,酒在了小臂上。
我伏下身抓着寒寒的手把洒在小臂上的红酒吮吸干净,又重新给她倒上。
“欸,你说为什么红酒每次只能倒这么点,三两口就没了,倒满还直接不喝他个爽。”寒寒靠在我怀里小心地摇晃着高脚杯问道。
“这叫上流,小姑娘家家懂什么?”
“哼,明明你比我还小好吧?小——弟——弟——。”寒寒故意拖长语调怪声怪气地还嘴。
我仰头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到一旁,双手从寒寒腋下穿过抓起她柔嫩的乳房大力揉捏。
“啊,啊,老公,我错了。”寒寒赶忙护住胸部求饶。
“哪儿错了?”我捏着寒寒双乳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不知道,反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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