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太远了,也没什么好回的。你就说元旦来不来?”
“来!”我和异常嚣张的黑白大头贴约好了元旦第一天早上在塔山公园她拍照的地方见面,大头贴语气很是狂妄,扬言要把我收拾来乖乖叫姐姐。
晚上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早早就上了床,本想着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去怼一波毒舌大头贴,何奈这种时候往往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
我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突然楼下传来轻轻的开门声。
谁?
有进贼了?
刹那间,我体内的被害妄想症病发,我迅速摸过床头的手机翻身下床,伏趴在靠墙的里侧小心地探出小半个脑袋注视门口。
脚步声很快上了二楼,因为家里没人,我也就偷了个懒没关门,一道瘦长的黑影在我的房门口立了几秒,确定我不在之后,黑影走了,两三分钟后走廊尽头的洗浴间传来流水声。
戴静?她不是去家族聚餐了吗,这个点回来干嘛?我看了眼手机,快十二点了。
洗浴间的流水声响了好几分钟还不见停,我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戴静没有开灯,洗浴间漆黑一片,只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也没听见热水器的声响。
大冬天洗冷水!?这么生猛?我悄悄走到洗浴间门口发现门大开着,可能是出于敬佩,也可能是出于好奇我伸手按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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