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后,闻石雁坐在了沙发上,如果主动躺到床上去,她心里又感到说不出的别扭和难过。
“干嘛坐沙发,你腿伤还没好,得躺着才行,我抱你过去。”蚩昊极向闻石雁走了过去。
“别……”闻石雁下意识地道。
说了个“别”字后她感到语塞,接下来“我自己去”这几个字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这几个字虽没说,但她还是站了起来,缓缓向床走了过去。
闻石雁躺在床上后,蚩昊极拿来薄被给她盖上后道:“我去洗个澡。”刚才是蚩昊极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现在轮到了闻石雁,同样的声音,在蚩昊极耳中像美妙音乐,而在闻石雁耳中则是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
不多时蚩昊极赤条条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果不出闻石雁所料,他走到床边掀开青色薄被钻了进去。
闻石雁强忍躲开或侧身冲动,任蚩昊极再次将自己搂在他的怀中。
蚩昊极关掉了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中。
之前从来还没有一个男人在侵犯她时盖过被子,更没在几乎没有光源的黑暗中强奸她,任何人在遇到从没碰到过的情况时总会感到不适应,闻石雁也不例外。
黑暗中蚩昊极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恨我,比在克宫地堡时还要恨我,恨就恨吧,如果有一天你真能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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