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目光炽热似火,闻石雁目光沉静如水,燃烧的火焰虽能融化钢铁,但奈何对上的是浩瀚无垠、深不可测的大海,明明感到羞耻屈辱的应该是她,但不知为何司徒空有种莫名的心虚甚至恐惧感。
以后她如果逃出生天,或许根本不用逃,以蚩昊极要面子的性格极有可能会还她自由,那么如在战场上再相遇,就不会像蒙古边境那一战时她为顺利救人而放弃杀死自己机会。
想到这种可能性,司徒空觉得莫名烦燥,他想用拳头再次痛殴她,甚至闪过杀死她永绝后患的念头,但很快他否定了这些想法,前者没有实际的意义,后者自己都会嘲笑自己胆小如鼠。
司徒空不想再继续这无声的较量,但却也不想主动转移视线,无奈之下握着脚踝的双手抓起对方的手腕,在下一个瞬间,阳具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比店外的雨声还要密集。
在凶猛的冲击中,闻石雁垂挂下来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剧烈晃动,对手臂的拉扯和对胯部冲撞两种反方向的力让她上身向上弯曲成了拱形,在闻石雁后仰的脑袋前后不停移动时,双方的视线总算脱离了接触。
当司徒空稍稍摆脱那种令人不悦的挫败感时,闻石雁也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内心并没有司徒空感觉中那么冷静如坦然。
时隔半年后再次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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