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石雁望向洞开的大门,门外风雨大作却没半个人影,虽并不是全为了自己,但这一刻她真的希望蚩昊极能突然出现。
司徒空在用真气探察确定药物生效后解开了她们的束缚,闻石雁和明萦宛搀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明萦宛乳梢上的创口血虽止住了,但被鲜血染红的乳房触目惊心更惨不忍睹。
“萦宛,不要冲动,不用管我,我会想办法救那些孩子的。”闻石雁说道。
明萦宛还没来得及回答,司徒空的手掌掐住闻石雁的后脖颈,将她的头猛按了下去,一直按到脑袋与胯部齐平。
要没刚才闻石雁那句“不要冲动”,看到这一幕明萦宛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阻止。
司徒空抓着闻石雁后脖颈向门口走去,闻石雁被拖行了数步后开始踉跄而行,这种像过去开批斗会时被批斗者胸前挂着沉重的木牌、不得不低头弯腰的姿态是对人格极大的污辱,更何况闻石雁还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
“走吧!”华战在明萦宛的背上推了一把,明萦宛含泪跟了上去,司徒空手下解开将文工团员连在一起的绳索,如驱赶羊群般将她们也向大门赶去。
寅时已过,在卯时初始时,闻石雁被司徒空掐着脖子、低着脑袋、弯着腰走进风雨之中,明萦宛跟在她身后,文工团员们尾随在最后面。
在刚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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