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蚩昊极,雪白赤足在满是鲜血的水泥地上向前缓缓踏出了一步。
虽然体内的真气已几乎耗尽,但气势依然强大无比。
这一刻她的心灵进到一种玄妙的空灵状态,心中没有生死,更没胜败,既然已经踏出这一步,她决不会再停下脚步。
能够不战屈人之兵当然好,如不能,那便只有死战到底。
刚才蚩昊极的确抱着必死的觉悟在战斗,但闻石雁用她强大的力量一点点消磨掉了他的觉悟,他的心态已和吼出“即分高下,也决生死”时有了很大的改变。
他至始至终不想杀死对方,更不想她遭到除自己以外的男人奸污,虽然败了可能永远失去得到她的机会,但世间之事那有绝对。
过去自己一次次败在她手下时,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将她压在胯下攫夺到她的处子之身。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她不死,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切都还有机会。
闻石雁越走越近,随时可能发起最后的攻击。
蚩昊极最后贪婪、留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巍巍高耸的雪乳,双手一撑身后的铁栏,将最后的一点点力量用在了逃命之上。
走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说,败了便是败了,说任何的话都是陡增自己的耻辱,虽然最想得到的人就在身后,但此时他只想有多远逃多远。
看到蚩昊极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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