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躺在桌上的宓寒影“唔唔”地叫了起来,拼命摇着脑袋。
祖万通还想追查遗书的下落,并不会真的杀死她,自己最多是再被刺上几刀,她不想楚南嘉为了自己承受这样的羞辱。
看到她快走到祖万通身边,因为手和脚绑在一起,情急之下手她脚一起伸了过去想去阻拦。
楚南嘉将顶住自己腹部的手足轻轻抓住,扭头望向宓寒影道:“不用担心,表象的东西并不重要,只要我们初心不改,便没有过不去坎,对吧。”
祖万通闻言没好气地道:“表象不重要对吧?好,等下献上吻时要热情一点,要像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得像对你主人一样,反正都是表象的东西,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楚南嘉走到了对方的身边,宓寒影绑在一起的手脚夹在两人中间。
祖万通像是没看到她般仍面朝前方,继续大力抽动着粗硕的阳具。
虽然刚才他说的话就像玩笑一样,但楚南嘉知道那不是玩笑,只要自己的表现令他不太满意,那闪着寒光的利刃又将插入宓寒影的身体。
“像对主人一样。”这是祖万通对她提的要求。
他是主人,自己便是奴仆甚至奴隶。
虽然强烈的屈辱在身体里涌动,但楚南嘉心中暗暗冷笑。
他在魔教地位不低,武功在和自己在伯仲之间,自己本视他为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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