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硬得象石头,稍稍重一点碰到都会生疼生疼,而她的叔叔干钳工十多年手的力气大得惊人,那是她活了十二岁觉得最痛的一次。
在妈妈死后父亲因为吸毒脾气变成暴躁经常打她,但远没这么痛;父亲被抓的那一年她神情恍惚地从学校楼梯上滚下来手臂骨折,那次很痛但也没这么痛。
或许在母亲死的时候她流光所有的眼泪,在听到父亲被判死缓消息时她都没哭,而这个漆黑的夜晚她也没哭但不知不觉得却已泪流满面。
叔叔对她第一次猥亵除了痛她没什么别的记忆,她甚至不知道裤腿上一大片的透湿是叔叔喷射出的精液。
过了如梦游般的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叔叔对她的态度明显比以往要好得多,但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小的身体抖得象筛子一样。
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她抱着被子蜷缩在床的一角,整晚用惊恐的眼神望着那扇黑漆漆的房门。
在之后一个礼拜后叔叔没再来过,当颜幻音开始怀疑那晚究竟是不是噩梦的时候,叔叔又象幽灵一般出现。
对于第二次猥亵,颜幻音有了完整而清晰的记忆,他的每一个举动,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刻刀刻入她的灵魂。
颜幻音不是没有反抗过,当叔叔试图撩起她睡衣的时候她紧紧地抓着衣角不肯松手,她的气力根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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