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白无瑕只用了一拳,就让他捂着肚子足足蹲了半个小时才能站起来,所以钱日朗看着她多少有点怕。
白无瑕清瘦了些,但却更楚楚动人,钱日朗的心像被猫抓一般痒。
白无瑕把颍浵的事说了,钱日朗粗黑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如果只是普通的偷盗,凭他的能力还有办法把人捞出来,可是两条人命,又是发生在高档小区社会影响极大,他没有这个本事。
看着钱日朗的表情,白无瑕心透凉透凉,她都不知出了这个门后,她还可以去找谁。
或许只有去找法官,但现在连探监还不行,法官是哪个就更不知道了。
“如果你能救出颍浵,我答应你一切的要求,当然这得在救出她之后,我会信守承诺。”
虽然明知没什么希望,但白无瑕总得试一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她是懂的。
钱日朗闻言双眼暴射精光,能攫取白无瑕的童贞,那是他人生最大的渴望,但机会就在面前,他却抓不住。
“你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或许你的朋友有办法救她。”
白无瑕做着最后的努力。一语点醒梦中人,钱日朗的脑筋快速转动起来,他想到认识的一个最有权势的人,或许只有他有办法。
“我想到一个人,或许他会有办法,但得花很多钱。”
“救出她,我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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