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而起,坐到了白无瑕的腰上,两百多斤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看着巨大的手掌又开始搓揉起即使躺着也巍然屹立的乳峰,白无瑕侧过头去,期盼着黎明早一点来到。
钱日朗摸着摸着,悄悄地用膝盖支起了身体,白无瑕顺畅地吸了一口气,以为他会从自己身体上下来。
没想到钱日朗抓着乳房的两边,让深深的乳沟变宽,在白无瑕还没有反应过的时候,黑乎乎的阴茎倏然插进乳沟里,钱日朗双掌一合,整根阴茎完全消失在雪白的峰峦中。
“你不要动,不要动!嘴亲鸡巴也是亲!老子花了十五万,总要让老子爽一下。”
双乳夹住阴茎后,白无瑕猛地扭过头来怒视着他,钱日朗不得不说着话来给自己壮胆。
“刚才拧你奶子,我是不对。奶子夹一下鸡又不会痛,搞完了,不管有没有天亮,你都走好了。如果你不让我搞,就是违约,是违约!”
看着白无瑕似乎要杀人似的眼神,钱日朗继续大声嚷嚷着。
空气中似要冒出火星来,白无瑕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么愤怒,她紧扭着已像麻花一样的床单,额头青筋扑嗵扑嗵地跳。
欲望,让人明知是条死路也要硬往上撞。乳交,在和女人性爱的方式中排名靠前,如果今晚缺失这项,将是钱日朗最大的遗憾。
“你不说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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