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日朗当然矢口否认,说这是被爱抚后的自然反应,还说如果她肯和自己做爱,可以给她更多的钱。
虽然几乎可以肯定那涂抹在胸口的东西肯定有问题,但心疲力乏的白无瑕懒得和他啰唆,只是用意志去抵抗欲望。
白无瑕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只是她尚未发现而已。
钱日朗的春药,虽然让她的身体燃烧起欲望的火焰,但她的神智依然清醒。
虽然嘴干舌燥,但白无瑕不敢喝他给的任何饮料,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跑到洗手间里喝从水笼头里直接放出来的水。
钱日朗把她堵在了洗手间的门口,铁塔般的身躯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白无瑕根本出不去。
钱日朗在脱白无瑕第一套衣服前,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望着一丝不挂的他,赤裸着上身的白无瑕有些发怵。
白无瑕并不是惧怕他,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把他打趴下,但那个时候的她却觉得做人要信守诺言,自己毕竟拿了他二十万。
在肯德基打工五块钱一小时,她知道二十万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钱日朗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把白无瑕抱到镶着镜子的大理石台面上。
钱玉朗喜欢在洗手间里搞女人,有一种特别的刺激,尤其是在公共厕所里更刺激。
这里虽不是公共厕所,但改变了环境,仍让他格外兴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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