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时此刻,无良大叔轻轻掀起白无瑕的睡衣,突然,他感到鼻子凉嗖嗖的,伸手一摸吓了一大跳,手掌间满是鲜血。
原来传说竟然不都是传说。
无良大叔像兔子一样蹦跳起来,等他再回到床边时,鼻孔中多了两个白色的棉球。
周峰的手掌只要轻轻碰到她的身体,白无瑕梦呓般着似乎随时会醒过来。
做贼的人,往往总会心虚。
周峰时刻处于提心吊胆中。
因为睡得突然,白无瑕连胸罩都没脱,周峰也没敢去脱她的内裤,能看到的和她穿三点式在泳池时,也差不多。
不过,由于环境的不同,感觉自然大大不同。
即使这样,周峰还是亢奋得不得了。
脱不光、摸不得,周峰只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连打了三次飞机,直到天快亮时,才悻悻地离去。
第二天,白无瑕起得迟些,起来时头也有点痛,但并未有所察觉。
猫尝到腥,又怎么肯收手。
到了晚上,周峰果断把药的剂量加到了常人的四倍,半夜十二点又溜进了白无瑕的房间。
他激动万分地摸着结实而又细腻的大腿,令他心惊胆颤的梦呓没出现。
于是,探索的区域不断地扩大,细细的腰、平坦的腹,直到高高隆起的胸。
虽然因这文胸的尺码有点小,手不太容易插得进去,却已令大叔魂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