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枪头部刺中浸在水里的娇嫩花瓣时,屏幕中那雪白浑圆的臀部顿时战栗起来,这不是对等的战斗,是一场残酷无情的屠杀。
冷傲霜看到了这一切,浓得如墨汁般的悲伤在胸中弥漫。
自己经历过不少强暴凌辱,即便在自己最痛恨的阿难陀面前,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即便是最卑鄙无耻的通天,即便自己如同泄欲工具,但她总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女人。
只有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在刑人眼中,连泄欲工具都算不上,甚至猪狗都不如。
过去的冷傲霜可能会无视这些屈辱,但当她觉得自己并非真的无所畏惧时,心灵和意志还是出现了一丝丝的裂隙。
她将头转向另一侧,不想再去看此那充满罪恶暴虐的那一幕,左边右边也都有屏幕,不过距离远一些,总看得不那么真切。
冷傲霜眼神变得有些游离和涣散,唯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无视所看到的画面。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她,哪怕心中充满了悲伤和屈辱,但她依然没有选择闭上自己的眼睛。
屏幕上,重复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娇柔的花瓣中间被长枪刺出裂缝,那杆长枪虽没有锋利的枪头,但比棍身更粗的头部显然具有极大破坏力。
随着那杆长枪的刺入,水中雪白的臀部剧烈地颤抖起来。
前后两个洞都被扩张到极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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