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昊极自然知道很多男人奸淫过她,按理说会削弱自己对她的兴趣程度。
但冷傲霜始终给他一种极其纯净的感觉,当阳具在干涩狭窄的花穴里艰难挺进时,甚至都有一种破处般的错觉。
看到她额头隐隐现显的汗水,蚩昊极生出一丝怜意,他抓住她的胳膊轻轻扯动,冷傲霜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赤裸的胴体缓缓向前倒下,膝盖又一次触到床上。
“昨天太兴奋了,今天都没感觉了。”望着慢慢靠近如花般的俏丽脸庞,蚩昊极笑着说。
“大概吧,我也不知道。”冷傲霜回答道。
“没事,慢慢来。”
蚩昊极说道。
没等她回答,冷傲霜的嘴已被他堵上。
突然蚩昊极似乎隐隐听到一声若有若无、带着隐隐的悲伤和无奈的叹息,他突然感到横亘在两人中的那冰山并没有消失。
虽然冷傲霜很主动、很努力地让男人的阳具进入自己的身体,却依然不能改变这是违背女性意愿强奸的本质。
冷傲霜趴伏在蚩昊极厚实胸膛上,巨大无比的阳具还有一半还留在洞口之外,窄小的阴道口扩张成一个上尖下宽的心形,就连雪白股沟的末端也被锲入花穴的肉棒撑得裂了开来。
菊穴从股沟裂开处显露出来,呈淡粉红的菊穴能看明显的红肿,这是昨晚曾遭受过暴力留下的痕迹。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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