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凤战士施以暴虐时,看到她们勇敢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轻视不屑的目光时,方臣总会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无奈之感。
明明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明明内心很想哭很想叫,却仍假装无所畏惧,而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一种伪装,但总是用尽种种手段也难以粉碎这种伪装。
就如面前的她,在剥她裤子时,本就结实的臀部坚硬得象块石头,穿着白色球鞋的脚尖脚背绷得笔直,方臣完全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与屈辱,但如果看着她的脸,看到她的神情,自己又会产生她根本一点都不害怕的错觉。
所以,有时还是不看的好,想象永远要比现实更加美好。
雪白的屁股在方臣鼻尖不远处擦过,他很想张开大嘴,一口咬住,肉他是不会咬下来的,这也太煞风景,但咬出几个牙印甚至咬出点血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这样一口咬住,她会不会失声尖叫,如果会,倒也是挺刺激的;如果不会,似乎显得自己好象有点蠢。
犹豫了半天,方臣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四周跃动的火焰将雪白的屁股抹上如胭脂般的红色,还是让她再摇一摇吧。
再走了几步,方臣转到了风铃的前方,素白的衬衣上满是鲜血,平添几分悲壮之色。
裤子被扒下后,私处裸露在他的视线下,一小撮纤细卷曲的柔毛,不是太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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