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会喝的嘛,来,喝一杯。”丁哥饶有兴致地道。
“我来倒。”红姐殷勤地倒了两杯红酒,一杯给了纪小芸,一杯递向丁哥。
丁哥说了声谢谢,搂着她肩膀人向前倾去,他手搂着她,得先把手中雪茄放在桌上才方便接过红酒。
红姐暗暗地将手放在她腰上,轻轻地推着她,纪小芸憋住一口烦恶之气,身体也只有跟了过去。
“cheers”丁哥用自认为极潇洒的姿势端着红酒杯伸了过去。
强烈的屈辱感在纪小芸心头涌动,对刚刚把阴茎塞进自己嘴里的男人,现在竟要和他举杯言欢,着实荒谬。
按说她此时的遭遇,比冷雪在落凤岛上要容易应对得多,熬过去并没有那么困难。
并非是纪小芸不会做戏,又或控制情绪能力不够,只是眼前的男人她实在瞧不上眼。
在银月楼中,面对李权等老谋深算之人,她扮演一个被掳来的清纯少女,无奈被迫地遭受男人凌辱,也没让对手看出什么破绽出来。
没有被视作对手的人带来的激励,更没有坚定信念支撑,纪小芸坐如针毡般觉得每一秒都是那么地漫长。
心中烦躁,纪小芸将杯中酒一口喝了下去,看她喝得这么豪气,丁哥也只有一口干了。
“再来。”丁哥道。纪小芸酒到杯干,一瓶玛哥红亭葡萄酒很快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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