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问道:“对了,刚才我问你有多少人男人操过你,你为什么没提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男人操过你了?”
傅星舞真不愿意和他说这些,但为了救那些女兵,她不得不回答道:“没有别人,刚才我忘了。”
方臣哈哈一笑道:“你骗得了谁,你会这么健忘,都会把强奸过你的男人给忘了?”
傅星舞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他……他当时……当时只……只进了后面,把我弄伤了,就……就没再继续了。”
方臣有些明白了,笑道:“原来是这样,他干了你屁眼,没操过你屄,所以你觉得他没操过你,对吧。”
傅星舞苍白的脸刹那间红了起来,道:“唔。”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你被操的时候亢奋过没有,被他们操出高潮过没有?”方臣继续问道。
傅星舞脸颊上的绯色变得更浓了,隔了半天,她才轻轻地道:“有。”声音依然小如蚊蝇。
“他们给你有了春药吗没有?”方臣问道。
“没有。”傅星舞道。
“那当时他们有没有用什么东西来要挟你?不会操着操着就被他们操出高潮吧?”方臣问道,这是一个他非常关心的问题。
“有。”傅星舞道。除了在破处那晚,身体莫名其妙地亢奋起来,之后激起肉欲都是她刻意而为之。
这个答应在方臣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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