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毕竟是野兽,野兽有着人所没有的凶狠与残暴,也不会象人一样前瞻后顾。
在僵持了二、三分钟,司徒空猛然撤去肩膀大部分的真气,力贯与手,冷傲霜的花穴顿时又缓缓地象嘴巴一样张了开来。
冷傲霜本想以此为牵制,目的是让他别搞这样变态之举,要奸淫就奸淫,即使暴风骤雨再猛烈,她也会咬着牙去扛。
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撤去护着肩膀的真气,放弃防御再次全力对花穴展开猛烈的进攻。
涨痛、撕裂感再度传来,她没生过小孩,但她想生小孩也不会这么痛吧。
该怎么做?
虽然他撤去大部的防御,但自己全力攻击最多也只能将他击成重伤。
华战这里还有没有解药?
看着他空空荡荡的衣兜,就算里面有也决不可能有十五支之多。
即使重创了司徒空,他的那些手下也并非弱者,要解决他们绝非易事。
围观者中虽大多数不会古武学,却有几个高手在,仅凭自己一人根本在短时间里将他们解决。
而且此时司徒空的手下如临大敌,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他们就会立刻杀了她们,自己根本救不了。
冷傲霜低下头,紧紧盯着胯下越来越大的孔洞,痛已经到了极限,她怕自己只要一叫出声,掌劲就会不可控制地击向身后的野兽。
她真的不想去看,不想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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