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翱翔在九天之上的凤战士,被男人的生殖器贯穿,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又如何能够呼吸到一口自由的空气。
离开了花穴的肉棒顶在洞口,几次试图重新进入,但却连头都挤不进去。
此时冷傲霜将全身真气贯穿双腿之间,洞口完全闭合,要说连一根针都无法插入或有些夸张,但在场所有不会古武学的,不要说用他们的阴茎,就是用手指甚至棍棒都捅不进去。
一股凛冽的杀意从身后传来,虽然并无畏惧,但在这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之下,她撅着的玉臀、弯成弧形的背脊毛孔竖了起来,如果此时用手去摸,已不会有那种摸着丝绸或玉石一般的细腻顺滑感。
冷傲霜想,或许恼羞成怒的司徒空会一掌杀了自己,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这无谓的反抗,毕竟活下来最重要。
但骄傲的她却不愿意这么做,这不同于刚才,刚才如果自己不燃烧起欲火,不要说撑过后面那野兽一样的奸淫,就是在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那比阿难陀还要巨大的恐怖之物一定会撕裂自己的阴道,自己铁定必死无疑。
而现在他虽然有杀气,但未必会真的杀掉自己,如果仅仅是一种可能,自己就不去抗争,她不愿意。
但是如果他让自己撤去凝聚于双腿间的真气该怎么办?
是照做?
还是不照做?
冷傲霜想了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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