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有些结巴地道。
说强奸让她感到还是陈述事实,但说操、干这些带着强烈污辱性质的粗俗的词语舌头更会打结。
“他还说了什么?”墨震天道。
“他还说,放不放柳飞燕的孩子要看我的表现,我、我让他、他爽了,他才会放了孩子,如果我的表现令他不满意,他立刻就会杀掉他。”
傅星舞说道。
墨震天脸色又些阴沉,司徒空这么说分明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不是自己多少还有些利用价值,他绝不给自己半分面子。
不过他还是没把不快放在脸上,道:“司徒空和我比,哪个更厉害一点?”
傅星舞脸上露出迷惘之色道:“什么叫做厉害?”
墨震天一愣,这女孩真的也算是白纸一张,不过也难怪,才二十岁,昨天之前还是处女,什么不懂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于是他道:“也就是,也就是………”他一时也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厉害两字的概念,想了想才道:“比如做爱时的花样,还有持久与力量,还有,总之能让女人兴奋起来都叫厉害。”
傅星舞回想了昨晚的经历,虽然墨震天很强悍,但司徒空已经不能用强悍来形容,他根本不象是一个人,更象一台机器,一台永不会疲倦、永不会停息的强力打桩机;花样,也是司徒空更多一些,她都记不清楚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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