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过司徒空“狂”的名声,也知道昨晚他在和柳飞燕交合时杀掉了她的一个孩子,天知道当面对这样的狂人,眼前这个娇小柔弱的少女是怎么熬过来的。
坚挺的阳具顶到了红肿的花唇上,瞬间丁飞感到胯下雪白的胴体如被电流通过开始瑟瑟颤抖起来,原本软绵绵柔若无骨的胴体也因电流的刺激变得坚硬而紧绷,目光虽然依然坚定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痛苦与屈辱,小小的手掌背淡淡的青筋凸起,紧紧攥住了床单,盈盈一握的玉足也刹那间也挺直了足尖。
丁飞并没有急于进入,他执着粗硕的巨棒,黑褐色的龟头来回地在花唇间拨动,这般红胀的花唇应该轻轻触碰就会如同针扎般刺痛吧,他期盼着能听到她的声音,昨晚守在楼梯口的他隐约听到过她的叫声,那声音是如此的动听,是那般的诱人,可比天籁之音。
但丁飞还是失望了,胯下的少女除了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了些,却是紧咬着如玉石般的牙齿连哼都没哼一声。
红胀的花唇被拨弄敞了开来,淡淡粉色的穴口在巨大龟头碾压下时隐时现,丁飞看了一眼墨震天,他脸上依然乌云笼罩,还是早点开始吧,丁飞想着,雄壮的身躯重重压了下去,黑褐色的龟头蛮横地挤入窄窄的洞门,开始向着花穴深处挺进。
针扎般的剧痛从双腿间传来,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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