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师青容,最早来的,听说还没这里的时候已经被关了十多年了。”
邪魅咳了咳道:“这个是有点老了,虽然模样、身材还看得过去,但下面那东西早被男人操烂了。”
邪魅比凶魉说话文明些,没有直说“屄”字。
冷雪闻言向她敞开的双腿间望去,心猛然抽紧,只见两片深褐色阴唇犹如孩童的耳朵耷拉豁垂着,犹如枯死的树叶没有丝毫生机,从这个角度虽不能完全看得清枯叶深处的景象,但已经够了,已不需要想象就能明白眼前被囚禁十多年的凤战士的痛苦与屈辱。
虽然打定主意不再逃避,但冷雪依然难以正视现实,邪魅话音未落她便转过身去道:“这个是太老了,去看下一个吧。”
第二个房间囚禁着的在圣诞节狂欢时被当作幸运奖品供人淫虐的凤战士游小蕊。
她身无寸缕斜躺在一张模样怪异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被“m”形捆绑着,以屈辱的姿势面对着众人。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她敞开的臀胯间,两根粗大的黑色胶棒刺进了前后两个孔穴,似活塞般抽动不停。
冷雪心在刺痛,她希望自己的出现能给予游小蕊一丝希望、一丝温暖,但她却一直紧闭着双眼,似乎昏迷不醒。
“她怎么了,是不是昏过去了吗?”冷雪忍不住问道。
“不是,她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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