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阿难陀奸淫时,程萱吟并没有看清身体是如何被洞穿;在昨晚暴风雨中,她看得还是不太真切。
此时,朗朗晴空下,她终于看清楚了,也终于明白了一个女人尊严被践踏时会有多大的屈辱与痛苦。
水灵呢?
傅星舞呢?
是不是也象自己一样在屈辱与痛苦里挣扎?
程萱吟的心猛地抽紧,她竭力地扭头张望,甲板上除了野兽样的男人还是野兽样的男人。
她们在哪里?在屈辱与痛苦中的程萱吟极度焦虑。
燕兰茵睁了如雾一般迷惘的秀眸。自己怎么睡着了?这是在哪里?飞雪呢?
飞雪在哪里?飞雪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自己已经死了?
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男人,“李权?!”
,怎么会梦到他?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怎么还会梦到这个男人!
瞬间,过往的屈辱象潮水般涌上心头,燕兰茵慢慢合上眼睛。
为什么还会做这样的恶梦?
自己都快要死了,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安安静静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快点醒来吧!燕兰茵对自己说。用剩余不多的时间陪陪飞雪,告诉她即使没了姐姐也要坚强地活下去。
偷偷地把眼睛张开一条线,李权仍端坐在前方不远的椅子上。
这个恶梦怎么不会醒来,燕兰茵用力地用牙齿咬着舌头,剧痛中她再度合上眼睛,希望睁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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