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即使有梦,也会是噩梦。
墨震天闻言走了过去蹲下身察看傅星舞,虽然阿难陀说过神经毒气有二十四小时的效力,更注射了足以让大象倒下的超剂量麻醉剂,但激发了潜能的人会能创造各种意想不到的奇迹,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麻痹大意。
“罗海,船上有牢点的绳索吗?”墨震天来的快艇太小,所以罗海准确这艘大一些的快艇。
“有,船舷上挂着卷备用缆绳,中间绞了钢丝很牢的。”罗海握着船舵道。
那缆绳有差不多傅星舞手腕般粗,墨震天扯了一下果然坚韧之极,望了一眼双目紧闭浑身透湿却依然如梦幻般的傅星舞,连他也觉得用这样的粗野丑陋的绳索去捆绑她,实在太不匹配也太杀风景了。
“严雷,把她抱去桅杆。”这一艘带帆的快艇,船的中后部竖立着一根直径约二十公分的钢杆。
严雷抱起了傅星舞,但抱的姿势极是怪异。
他先将她翻了个身,双手从下肋穿过,紧抓住隆起的乳房后猛地一提,傅星舞的背贴着他胸被架了起来。
“严雷,你就这么色吗!”墨震天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
“唉,她是魔僧大人指名要的人,我哪敢打她的主意,只盼望他吃了肉我们有怀羹分就好了。”严雷一步一步慢慢挪动身体有气无力地道。
白衣白裙的傅星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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