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我小时的玩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不过我们家境相差悬殊,她家里人看不起我,不让我去找她玩。十岁那年,父母死了,我被选中加入教里。十年后,我又去找她,没想到她已和人订婚,死心踏地爱上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我用尽了一切办法,却无法使他回心转意。于是我绑架了她,用暴力占用了她身体,但她依然不爱我。绝望之下,我想到如果我们有个孩子,她也许会回心转意。生下孩子的第十天,趁我放松对她的看管,她从八楼跳了下去。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尸体,女人就成了浮云。”
墨震天平静地叙述了往事。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
阿难陀道:“情与欲相连却又相分,这世间欲望容易满足,而情却难看破。那女人辜负你的情,倒也不是坏事,如果她从了你,或许你陷入温柔乡里,世间倒会少了一个英雄。”
“大人过奖了,我哪是什么英雄,能为大人立些功劳,就是我的大幸了。”撤离香港在即,墨震天不得不低调。
两人言谈甚欢,不多时一瓶路易十三已喝了大半。墨震天见阿难陀谈意尚浓,便起身道:“大人,我去拿瓶酒再搞几个菜来。”
“好,让朱雀和你一起去吧。”阿难陀道。
不多时,阿难陀拿着酒。雨兰端着几样菜回来了。桌了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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