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我,我,我可以……”死亡的阴影如梦魇般笼罩心灵,强烈的求生意念让水灵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喊出每一个字,“我可以做到一切,一切!”
墨震天心中一动,水灵与程萱吟关系特殊,如果她能服从自己,那对付程萱吟就多一个筹码……
但她杀死了自己的兄弟,这仇又岂能不报。
想到死去的兄弟,墨震天手不由自主地又紧了些,水灵被勒得双目圆睁,连舌头都从嘴里伸了出来。
“我发誓……”水灵竭力挤压出胸腔最后的空气,为挽救生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墨震天的手松了些,成大事者,明白取舍的道理。
这数年里,程萱吟不知破坏了他多少计划,却一直拿她没辙。
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不想因私仇而放弃。
犹豫半晌,他慢慢松开些紧箍的皮带。
水灵艰难而贪婪地呼吸着,囚室的空气污浊得很,但她却觉得空气中有香香的味道,那是生的气息,她秀美的双眸已满是泪花。
“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墨震天道。
一个人的改变有时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许多事,但有时却只需要一个瞬间或一件事。
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水灵,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在这一瞬间她已经彻底改变。
“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一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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