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冷雪故意搞得脏脏,头发蓬乱,面上带着污痕,但饶是如此,众人也惊叹她的美丽。
既是狂欢,众人无所顾忌,趁还没开席,一字排开,让冷雪轮流为他们口交。
冷雪看看周围,其它人的情况也差不多,有搂在怀里,胡乱摸着:有的已经开始被奸淫。
边上的梵剑心则张开四肢,躺在桌上,至少有十多只手盖在她身上。
同样的为男人服务,在房间与大厅广众有心理差别。
不论有差别还是没差别,总要克服心理因素,按男人要求去做。
冷雪低下头,含住肉棒吸了起来。
足足个把小时,桌上男人已经开始大吃大喝时,才算完成任务。
老外的生理构造与中国人不一样,肉棒基本上都大一号,这一轮下来,冷雪的嘴都有点合不上,不知多少精液吞到肚里。
那个黑人卫队长是个头,他抱起冷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来时所有的女人都没穿内裤,冷雪感觉到肉棒已顶在股间。
“我们一边吃,一边做!”
黑人卫队长说着,双手托起冷雪的雪臀,用手握住肉棒,找寻着洞口。
肉棒在洞口擦了数下,顺利地插了进去。
在刚才口交结束后,冷雪已悄悄在私处抹上了润滑剂,在经过这十来天高强度的媾合,阴道不可避免开始有点松驰。
黑人的力量大得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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