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扫兴”金永盛没想到今晚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看着满屋子血腥,已经没多少性欲,“今天不住这里睡了”说罢他拂袖而走。
在走到门口时,金岭叫道:“主席,这女的怎么办。”
金永盛转过身子,盯着崔英真,恨恨地道:“不是还有一条狗吗,继续,还有,让这里所有的卫兵干她,谁不干,让他走人,天亮让她走。”
他一脚跨出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搞个摄像机,给我拍下来,明天我要看!”
“知道了!”
金岭应道。
待金永盛离开,他命人搬走朴山与狼狗的尸体。
崔英真被抬到了客厅,他支起一架高档的索尼数码dv,然后让驯养员牵着另一条狼狗上。
崔英真沉浸在无比的伤痛中,为自己,也为朴山,火热的畜牲的生殖器在她的身体里乱撞,尖利的兽爪在她身上乱抓,毛绒绒的兽体紧压在她的身上,潮湿的血红的舌头在她眼前乱晃,人生还有比这更悲惨的遭遇吗?
崔英真的心如死灰,咒骂着不长眼睛的老天,咒骂着那些比禽兽还不如的男人,更可悲的,国家的命运竟会掌握在这种人手里,绝望的痛让她眼前无比的黑暗。
那大狼狗足足干了有一刻钟,才结束,这一刻钟对崔英真来说,比一个世纪还漫长。
金岭把卫兵集中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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