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紧紧按着我的乳房,让我双乳夹着一根黑乎乎、很硬的棍子,那棍子还会动,不断地在我眼前晃着!”
水灵喘着气,低声道:“一把枪顶在我头上,那可怕的东西在我的嘴边,他让我张开嘴,我不肯。他说不听他的就杀了我。”
“我好怕死,好怕那冷冰冰的毫无知觉,怕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我觉得很冷,我怕……”
那次在菲迪枪口下屈服的经历一直象乌云笼罩着她的心灵,被强迫口交虽然耻辱,但向敌人屈服更使她心灵留下难以抹灭的创口。
回到香港后,夜深人静之时,每每想到这事,她都抱着枕头大哭一场。
也正是因为这次经历,使她更轻易被梦先生控制了心灵。
“我,我,我怕了,我张开嘴,那又腥又臭的东西冲进我嘴里,直入我的喉咙,我想吐,但吐不出来,我想一口咬下去,但我不敢。”
水灵显然比前两次更恐惧,更激动,话越说越快:“那东西,那东西,在我嘴巴里横冲直撞,好象顶进我的心肺里,它越动越快,越动越快……”
“那东西竟喷出无数的液体,一直进入我身体……”
“我,我……”水灵泪流满面,屈辱的记忆如狂奔的野马不受控制,她忽然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是谁呀?”
梦先生胸口如被巨木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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