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敏在与袁强做爱时,的确往往傅少敏才有一丝快感,袁强忍不住就泄了,弄得她很是不快。
“唔,好象有些道理!”墨天颔首道。
费宇痕指着她的私处继续道:“大凡性欲越强的女人阴毛越稀,她正是这种类型,这种女人只要干得她爽,叫起床来的声音比谁都响!”
墨天更感兴趣,道:“那你有没有本事弄得她叫床啊!”
费宇痕面露难色,搓着手道:“这,有些困难。这女人心志极强,又不是心甘情愿与男人交欢,所以并非一时半刻所能办到。当然如果用些药,马上可使她象发情的母狗一般。”
袁强终忍不住,大骂费宇痕:“你说的什么屁话,你才是狗!”
墨天没有理会他,仍对费宇痕说道:“这场戏还少两个配角,他们什么时候到?”
费宇痕道:“一个已经调教得象狗一样听话了,还有一个已经在路上,明天到。”
“那你先把那个带出来吧。”墨天道。
傅少敏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之间她眼皮猛地一跳,心头掠过一阵不安,她想起了一个人,但随即否定了这一可能,如果真如墨天说的两个人中真的有一个是他,那实在太可怕了。
“拿张椅子过来。”墨天让人搬来大椅子,拉着傅少敏坐了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搂着她的细腰。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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