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迪目露凶光,沉下脸来,从腰间抽出三指阔的牛皮皮带,按住水灵肩膀的两人连忙松开了手,退在一旁。
水灵一个踉跄,右足足踝如针刺般的痛,她强忍住,用脚尖支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菲迪执着皮带,指着如风中垂柳般摇晃的她大声道:“你还不愿意说是吧!”
见她没有回答,皮带挟着低沉的啸声,落在了她右边的手臂上,如凝脂般的雪肤上顿时浮现一条长长的红印。
水灵没有躲闪,也没有吭声,从她紧皱的双眉可以感受到她的痛苦,但从她满是怒火的双目也看到她没有因此而屈服。
菲迪毫不留情,皮带如急风暴雨般抽在她的身上,每一鞭下去,水灵身上便凸现触目惊心的血痕,水灵那件白色背心很快支离破碎,幸好她戴了胸罩,几次皮带拂过她的胸口都没有对她双乳造成直接的伤害。
菲迪挥舞着皮带,每次抽在她的身上,都感到莫名的快感,生性残暴的他一直喜欢虐待女人来获得快乐,现在也是如此。
虽然他很想现在就将她压在身下,发泄自己越来越高亢的欲望,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十分清楚如果让菲扎逃了,后果会多么的严重,因此他希望用这种最直接的方法来撬开这女人的嘴巴。
不多时,水灵身体满是伤痕,那条本已破烂的军裤也成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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