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发什么神经啊,一眼看完的十双鞋子,试了又试,换了又换,没有一双满意的。
唉,搞不好需要请求调职远离咖啡店,那可比买衣买鞋买香水容易便宜多了。
出门前把烟头灭了,轻轻快快的走向超市,途中曾大婶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看到街对面老爸和固伯伯坐在他的金属店前喝茶聊天,阿曼就挥手示意一下。
嗯,这里和咖啡店只隔了三条街而已,但那边那比较富裕的局势和这里的朴素像是完全两个不同的国家。
那边进步繁华,这里简单舒适,她两边都喜欢。
别说阿曼是这里长大的,以后如果需要搬迁,也一定要找个地方是这两个极端的交接处。
经过咖啡店时忍不住望了一眼,冲哥不在。唔,是不是又在安慰哪个怨女啦? 想到这里,阿曼心中一突。等等,心里想的是什么?
阿曼走到超市路旁的长凳子,坐上去皱眉深思。
自己是在吃醋吗?
没有理由啊。
嗯,如果我是冲哥众多的女伴之一,每天知道他要应付多个情敌,还做得不亦乐乎,自己的心情会怎么样?
哈, 如冲哥所说,我又受不了一个星期二十次,让他去窝害其他人不可以吗?
情敌这个词也不对,如果不想占有整个人,就无所谓敌了。
唔,他是共用情人?
呵呵,那比较切题也比较容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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