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就是个无微不至的,现在也自然如此,每一寸柱身她都没放过,吃得久这对李致来说实在是折磨,他不仅忍受下身传来的快感,还要听沈曼对他那物件评头论足。
“这里好,”她品尝一下两个肉球,放在手掌里掂一掂,“也不知道有多少精。”
沈曼用词是文雅的,但是她那个妹妹就如同她的喉舌一样,将她未说明的话都摆在李致面前,“老爷还没沾过女人,到时候姐姐坐到鸡巴上去,是一定能灌满姐姐的。”
“姐姐,要是等等多出来了,就能赏给茹茹么?”
沈曼点头,“都是我这个没有用的身子,还要麻烦你。”
李致听他们姐妹对话,听得耳朵都红红的,听雪和倚春时时看着他,见他这样立刻就忠心耿耿与沈曼说。
她抬起头来看了,笑得花枝乱颤,“郎君呀,这有什么羞的,茹茹说话是粗俗些只是都是事实呢,日后郎君可就离不开这些了。”
李致不明所以,又想到身子是软的,那处却能硬,一定是有古怪。
听雪继续为他解惑,“这是前几年,一个商人为求富贵献给夫人的,边疆来物,那个部族是母系社会就有了这种药,专治不忠心的男子。”
说到这处,沈曼便一捏他的肉屌刺激的他呻吟,“就像夫君这样,真是不听话。”
“姐姐不气,等调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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