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看了就看了。昨天我操你的屄的时候,他都听到了,还有啥不好意思?”
北方特意用“我操你的屄”代替了做爱,我听到他讲话粗鲁,狠狠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北方倒吸一口凉气,“啊”的一声惨叫。
这时传来菲菲的笑声:
“嘻嘻,难道今天有人被破处?叫得这么惨。”
恒亮也接着落井下石:
“我怎么听着像被剪了发出的声音。”
说着两个人笑作一团。
我也狠狠的说:“今天再不老实,真剪了你。”
北方苦笑:“那你不成空守闺房的寡妇了?”
我还没答话,那边菲菲已经抢着说: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三条腿的男人大把。呵呵,是不是啊?子妤。”
我捂着嘴偷笑,恒亮也跟着淫贱的“嘿嘿”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气氛轻松了很多。
恒亮面对着北方,菲菲和他面对面躺着,北方看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菲菲聊着,眼睛却不停看过来这边,北方也轻轻的把我搂在怀里背对恒亮。
天气其实还有些热,尤其是两具青春的躯体挨得那么近,我和北方都有些觉得在被子里有些闷。
北方将被子拉了拉,露出双腿,我的双腿也露了出来,北方看见对面恒亮的眼睛一亮,盯着老婆的美腿看。
老婆今天穿了一件连衣裙当睡衣,现在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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