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明白,爱对方与否,她都不可能嫁给村中其他男士。
她的彼得是个能干的木匠,她把时间都投注在制作工具之中,并让一名邻居代他耕田,因为他近视很严重,但双臂以内的范围难得一清二楚。
所以其他人帮他耕田,而他为众人制作梨具,有时候玛丽安觉得这让他更快乐。
他制作的工具被广为使用,让村民得以顺利耕田或在暴雨后修缮房屋。
善良的彼得啊,玛丽安心想。一股感恩的暖意充满他昏沉的意识。可是一阵新的肠胃灼热感,伴随着绞痛袭向玛丽安,将她的意识带回现实。
她想,至少这表示没有新生儿要到来,但这些念头是她的秘密。她知道村中的大家——包括彼得在内——都期待她生下下一个男孩。
『什么时候再生一胎呢?你现在只有这个女儿,不是吗?』
每次怀孕都意味着在生产中赌上她的性命,也等于赌上前几个孩子的幸福。
一个人能信任一位父亲、继母或善心的邻居养大自己的孩子吗?
她曾向彼得解释,但他仅以“妇人家瞎操心”驳回,自那时这份担忧只能埋藏在她心里。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得出丈夫想要个儿子多过于女儿。
彼得大概是希望我再生一个、两个、甚至三个,有何不可?
她回忆起他做爱时的情境,在炽热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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